为了不引起刘信的怀疑,唐牧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我上次从您那儿回来后仔细想了想,觉得您说的有道理,我欠他的,应该好好补偿他。”
刘信还是有些不信,一个嗜赌成性的纨绔子弟,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摇身一变成了痴情男?
唐牧又道:“说起来您可能不信,我前些天上山的时候遇到了一条蟒蛇,险些死在山上,我那时候就想,是不是我之前干坏事的报应,当时我就发誓,要是我能侥幸活下来,一定要好好赎罪,补偿之前犯下的错。”
“说来不怕您笑话,我如今对他好,不过自己良心不安,想通过弥补他让自己的良心得到安宁,毕竟,人都是自私的嘛。”
刘信听他这么说,这才信了。
要说唐牧这人突然转性了对别人好他不信,但若是说唐牧对别人的好是因为他自己,那才有可信度。
毕竟唐牧这孩子,从小到大被人宠坏了,根本不会站在别人的立场为别人考虑什么。
唐牧见他信了自己的鬼话,便没有费心思再编下去,毕竟他这会儿发烧,头疼的很,若是让他再费尽心思去编能让刘信信服的理由,那他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臣妾做不到啊”。
过了片刻,刘信拔出了唐牧身上的银针,不紧不慢的将银针收回了药箱,回头嘱咐道:“你只是风寒发烧,等一会儿喝了药休息会儿,养两天就没事了。”
唐牧见刘信要走,忙招呼着要给刘信拿诊费,刘信却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你家工人给过了。”
“工人?”唐牧一时头脑发热,忘了他家什么时候哪来的工人。
“对啊,你不知道?”刘信一脸疑惑地看着唐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