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易刚说完,就见刘信用一脸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似乎下一刻就能当着他的面骂一句最毒妇人心。
他忙解释道:“是……是他自己要在地上睡的。”
苏淮易刚说完,便听那边的唐牧有了动静,他立马大声咳了两声,往后退了两步靠上了身后的柜子,仿佛只有借着柜子才能勉力站住。
他看着刘信,眼底似乎有几分害怕,声音都有些发抖:“不……真的不是我让他睡地上的,我……我没有……”
发烧快烧迷糊的唐牧刚醒来,就听到了自家小夫郎跟刘信之间的对话,听着自家小夫郎那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似的声音,唐牧立马就心软了,他忙看着刘信张口替小夫郎解释:“您……您别赖人,是我自己要睡地上的。”
“他劝我去炕上睡,我没听,这才着凉了,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他没关系。”
唐牧说完,费力坐起身咳了两声,偏头看着靠着墙似乎快要脱力的一脸委屈的小夫郎:“我没事,你去炕上歇一会儿,暖和暖和。”
刘信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唐牧,如果说刚才他还在为唐牧睡在地上这件事震惊,那么现在刘信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惊诧了。
前不久还天天对苏淮易下毒手的唐牧,如今对苏淮易竟然这般上心,不但不打他了,竟然还会在人前维护他替他说话。
刘信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庆幸唐牧听了自己的话终于变好了还是该怀疑唐牧是不是因为什么事在演戏。
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有如此变化的,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我没事的,”苏淮易红着眼睛看了眼唐牧,随后立马转头看着刘信,“大夫,你快看看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