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个人,死得那般惨烈,颜无殊一闭眼仿佛还能闻到当时那股令人作呕的强烈血腥味。
只在葬礼上站了没多久,颜无殊就面色发白,大约是看出他状态不对,陪他一起来的司机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询问要不要提前回去。
颜无殊这会儿有些头晕,司机的话模糊不清,听了个大概他就点点头。
朝着老金的遗体鞠了一躬,颜无殊扶着司机的手脚步虚浮地走了出去。
好在一离开灵堂,他就觉得好多了。颜无殊不是个脑子里存很多事的人,离开那个环境那些血腥画面就消失了。
他突然想起现在自己的身份是个学生,已经不需要上班了,又是高兴又是迷茫,正想说要不要去学校,肩上突然传来不容置疑的力道,他被强行按着肩膀偏离了原来的路线。
“……司机先生?”他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
衣服虽然还是那身衣服,可司机的身量似乎挺拔了不少,颜无殊虽然不太记得司机的脸,但可以肯定司机来的时候绝对没戴帽子……
他被捆了手脚套进麻袋扔在车后座里。
在麻袋里什么都看不见,颜无殊心里害怕极了。
他只能感受到身上的车一直在颠簸,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有人把他扛在肩上,又过了一段时间,他被扔在地上。
不过出乎意料的不是很痛?
听到周围有脚步声,颜无殊下意识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