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就是颜无殊?”稚嫩的女声透过麻袋传来。
“是。”这大概是绑他来的那人,出乎意料声音也很年轻,听起来像是学生。
颜无殊被狠狠踢了一脚,虽然是小女孩但力道完全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他咬着唇没敢痛呼出声。
似乎是不满意,稚嫩的声音说:“怎么没声音啊,死了吗?”
颜无殊感觉到麻袋外有人摸了一下他。
“小姐,还活着。他似乎身体不好,晕过去了。”
颜无殊在麻袋里一愣,他没有晕过去啊。
“那好吧,把他丢去后院的废屋里。”
另一人似乎没动,好半天才说:“小姐……那里太冷了,他会死的。”
“哼,爸爸和哥哥为了他吵架,他死不足惜!”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算了,就放到我隔壁房间,麻袋不准解开!等哥哥来了我要给他惊喜。”
“是。”
颜无殊又被人扛着往上,最后被连着麻袋扔在柔软的地方,他猜测是床。
他就在那躺了很久,期间尝试过用异能破开麻袋,麻袋倒确实被他戳破了几个洞,可捆住手脚的绳索却不好办,材质似乎很特殊,可决心之矢无视防御,无论什么材质都成不了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