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些年来,他都没有再修习仙术吗?以前是主公,他的“孩儿”都成了仙,他倒还是主公。真是愈活愈回去了,何时法力无边的主公连一场雨都受不住,居然还染上风寒,身子烧得这么烫,该怎么是好。
他双目阖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眉头紧锁。我用手指都抚不平它……
我为他擦着擦着,手便摸上了他的眼角,隐约还能看到浅浅淡淡的蓝。
“公子温润如玉,不如千脆叫你温玉可好?"
“你这儿画蝶可真好看。娘子,不如为夫每日为你画眉,你为我描蝶可好?”
“先不管你是怎么闯到结界来到这儿的,但凡南纳人都知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碰触她,下一次你可没这般好运了。”
“若像你方才所说,一位仙者不想被打扰而施展结界,那么这理应只有施法者与其他内心所允之人才能入。”
… …
我望着他俊秀的眉目,一时间肝肠寸断,手还未抚上他的面庞,就腾在半空,不敢再摸了。
是我太傻了对不对?
原来你的引魂曲一直为我所吟,也因如此,你的结界挡得住万人,却挡不住我。
一瞬间,一种钝钝的麻木从心脏处向下蔓延,我俯身将要吻上他的时候,躺着的玉华突然睁眼。
一双眼渐渐聚焦,茫然之间,甚为平静地趴在床边,望着我。
“主公醒了?”我咧嘴笑了,别开脸,“先窝在被褥里睡一会儿,少主殿下很快就能把您的衣物带来。”
榻上传来窸窣的声响,他起身站在我面前,悄无声息地蹲下,一把将我拥入怀,久久不说话:“……我弄丢了你一次。”他的手抚上我的发,“这次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