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内传来怯怯的少年声,似在哭,伴着那风声呜咽不止。
门只轻轻一推便开了。
但见玉华穿一件单薄的亵衣,趴在地上,青丝乱了一肩,一双目凄楚,痛不欲生。夭十八在一旁帮忙,玉慕卿小人儿似的守住玉华。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主公发烧了。吵着要出去。”夭十八语气满是焦虑,头也不回道,“帮我搭把手。”
“好。”
我蹲下身子,将玉华的手搭在肩上,费力地去扛。
小毛团子见着是我,神色微微有些放松:“小娘子,来得正是时候。多亏了你,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的父君不懂事,让你见笑话了。”
我默默无语。
忍了抽他脑门的冲动,将玉华放到在榻上。夭十八嘱咐我一声便去烧水了。我见玉华衣衫湿透了,忙拿起一旁的帕子给他擦。
玉慕卿眨着忽闪忽闪的眼睛,拖来一条毛巾也帮我擦。
“不碍事。”我拎了拎湿漉漉的衣衫角儿,摸了摸他那毛茸茸,一抖一抖的耳朵,“你去寻些干爽的衣服来,替你父君换上。”
玉慕卿脸上腾地红了,应了声,矜持地出了门。
我若当初把腹中的孩儿生下来了,怕也有千百岁了,不知是不是与他一样的乖巧可人。
我叹一声,望着榻上的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