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睁大了眼睛。

“你不要温玉了吗?"

记忆里曾有一个男子立于琼花下对我笑,顿时万物失去了颜色。

我征了怔。

泪止不住流了下来,闷闷地湿透了他的衣襟。

正当我感到,此番终于老蚌生珠,修成正果之际。

一道声音从外头传来:“爹爹你又傻了。”

“真对不住。”玉慕卿上前,将玉华从我怀里拉开。

只见玉华温顺地朝我一笑,眼眸晃过柔和的珠光,身子歪歪斜地靠在榻边,摸着榻角,又唤了声:“卿儿。”

我隐隐觉着不对劲,一颗心骤然凉了。

“因娘亲的尸身被挪走了,所以父君气急攻心,一时大怒便与兆曌上仙斗法,如今旧疾复发。我好不容易把父君哄带到了这儿,这一路上飞禽走兽花花草草都被他唤作卿儿,把一个大活人当成我娘亲的,倒是第一次。”

孩子,此遭已不是第一次了,你父亲有前科在身。

“兆曌老头怎么样?"

“被伤得抬回了洞府,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