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能寻回当初那个既英勇又神武令万人敬仰的主公呢。
于是兆曌上仙便把目光与注意力放到了卿言的躯壳,也就是我的那具寒尸上。
兆曌上仙说:“她虽与我南纳有些渊源。其间的是非过错已很难算得清了,就算有再大的过错,也不该不让死人得以安歇。主公已扰了她千年,是该让其入土为安了。”
银魅笑,缓缓提议:“留着全尸总归还是有个想头,没准埋不过几日,又被玉华君扛个锄头挖了出来,不如烧了吧,留个清静。”
碧尘讶然道:“就算烧成灰,想来以玉华君的执著,还是能将这些灰灰塑成形儿。何苦来哉!"
“这并不成问题。”银魅沉吟片刻,“不若将骨灰一掬东海,一掬南海,撒了吧,一抷也不要留。
兆曌怔了怔,吐了声:“魅君,你到底与公主有多大仇呢。”
究竟他们把我的躯壳儿怎么处置了,我倒是不晓得。当我从那位把殿下与仙君模仿得惟妙惟肖,说得唾沫横飞的童子嘴里知道这件事后,就立马跑出去,可惜为时已晚。
外头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一时不察没带伞,但见寥寥数个白衫内侍也跟我一样冒着雨,她们说不上神清气爽却很平静地抱着卿言的旧物朝神殿走去,走在最前头的夭十八手里捧着卿言的牌位。
看到这个场景,堪堪急煞我也。
许是不该将那具凡胎弄毁,如若我还能钻进去,未必不能与玉华再续一段缘。
当下也只有玉华君能阻止。
可问了几个人,都不晓得他身在何处。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寒气人骨,浇得人心也倏一下,凉了大半。
不知何时来到了那片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