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越收越紧,郑辉没有挣扎,他只是抬手摩挲着我的眼角,“你想要的是哪种爱?”
“你能给我哪种?如果不是我想要的,那我可以杀了你吗?”
“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宝贝。”
他会给的,只要是我想要的。至于顾虑,我没有,所以他也不准有。
我俯身凑在他耳边说话,“爸爸,你今天不和我在一起,明天还得做我的早餐,现在你不愿意亲我,下一秒我杀了你你也不会介意。我早就看透你了。”
郑辉闭着眼睛,他默认了。
喉结被皮带覆盖,我慢慢收紧长端,金属搭扣刮擦着皮面吱吱作响,“那我还是杀了你吧。我知道很多种死亡的方式,上吊太痛苦,跳楼血肉溅得到处都是不好收拾,下毒这么疼我舍不得,老死时间好长,我等不及。”
血红从脖子泛到耳尖,他突然笑了,像是因为我的告白害羞。郑辉扭了扭脖子,让皮带扣得更紧。
“被我杀了怎么看都比较划算。郑辉,人快死的时候,所有感情都最强烈,你信不信?到时候我就是你最爱的人。”
“咳”他舔舔唇,“宝贝,乖,你舍不得。放开爸爸。”
他惹怒我了,我拉着皮带站起来,他连脖带头一下被拽得悬空。我给他翻了个身,他死了一样任我摆弄,脑袋挂在床外。
爸爸的手被我反剪着,这根曾经把我抽得皮开肉绽的皮带套在他脖颈上。我踩着他的背碾动,皮带越扣越紧,他发出一种濒死的干呕,口水滴了满地。
“小畜生。”他说。
我说爸爸,你知道盎格鲁人欲望吗?那叫死后勃起,只要你脸朝下死亡,血液聚集到阴茎,八小时后你的下身会比活着的任何时候都硬,要不要试试?
他嗬嗬地粗喘,“那你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