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汪俊原来就是吴倩的主治医生,后来吴倩回到国内,他本职工作外算是吴倩的私人医生。
“怎么了?”
“没什么,我看他和阿姨关系真好。叫她倩倩呢。”
我乱说的,可疑的人总不会嫌多。
果然,郑辉搂紧我,“是吗”
昨晚郑辉没在家,我不知道他去哪了,12点多了还没回来。
我一直躺在床上发呆,不知道几点,窗外路灯都灭了,屋子陷入一片极夜,有人推门而入。
床面一沉,我感到有东西悬在头顶,它的呼吸湿重,像垂涎食物的野兽,从喉咙发出难耐的吞咽声。
我突然一跃而起,野兽仰天倒下,他刚想坐起来,我一屁股压在他胯骨,打开床头灯。
郑辉制服都没脱,纽扣板板正正地扣到最后一颗,他看着我,似怒非怒,黑色浅水下有暗潮涌动。
“爸爸,偷看我这么久,你想干嘛?”
我用膝盖压着郑辉两只胳膊,解开屁股下压着的皮带。他全程瘫了一样,仰视着我一言不发,被发现的慌张不复存在。
我把皮带套成一个绞刑圈,他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乖顺地微微抬起脑袋,让皮带从头顶滑下,“那你现在,又是想做什么?”
“你猜?”
“淼淼太聪明,我猜不出来。”
“爸爸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