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调轻快自如,似乎为了满足我的要求,他怎么样都可以。
我突然慌了,手脚好像都装错了位置,横七竖八插进
“不死不死不行!”我慌忙去抠皮带的金属扣,但它坏了,我越是抠,它扣得越紧,爸爸一直在干呕,口水淅沥沥淌,搅成絮状的血丝从嘴边溢出。
最后是郑辉自己把皮带解开了,空气里的血腥味久久不散,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抱着我哄,说乖,不哭了。
我抱着他亲,舔走他嘴边残余的血,他张开嘴,将自己也所剩无几的氧气渡给我。
皮带活起来了,它变成一条大黑蛇,把我和爸爸捆在一起,两条脖子交叠成一个,我们被同样的力道扼住喉咙,承受着巨大而冗长的痛苦。
“喂!”张丽晃晃手,“想什么呢,都快老僧入定了。”
我捏捏脖子,“没什么,想我爸。”
“郑辉?你这便宜爸爸叫得倒是顺口。”
我白眼一翻,差点又和张丽掐起来,王刚推推眼镜把我们两边拉开。
“别闹了。跟你们说点有意思的。”
“有屁快放。”
他神秘兮兮地附耳过来,“记不记得西园路那边有个城中村?”
怎么不记得,那是我住了几年的地方。
“我有个表哥,是警局的,他们昨晚上扫黄打非。我的乖乖,两栋楼的鸡啊,全是,懂吗?全是那种地方,太壮观了。我表哥说,那些女人,从街头站到结尾,都没空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