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会,没人说话没人回应。她眉头一皱,有点摸不准江藻什么意思。
“你……”
情绪已经在这个时候酝酿的差不多了,江藻深吸一口气,双眼含泪,捂着脸抽泣:“妈!你别这样说姐姐,是我不该和嘉言结婚,是我抢了她的幸福。如果嘉言和姐姐真的两情相悦,我愿意退出离婚,成全她们。”
她发誓,这话绝对发自内心,因此说的格外情真意切。但听进滕母耳朵里,却是气的差点吐血。
瞪着眼睛,喘气跟抽风箱一样,你你你了半天。
最后恨恨剜她两眼,窝着满肚子火上楼了。
江藻乐不可支地笑了一阵,直到目光不经意扫向门口,笑容一僵,声音戛然而止。
滕嘉言懒散的靠在门框上,那双淡淡的眼睛,不知道看了多久。
……
“你都听到了?”
滕嘉言抱着手臂,慢条斯理点了点头,“你是个好人。”
江藻回过味来,臊得老脸一红,这话哪是夸她,分明是在损她。
也是,当初死皮赖脸要嫁的是她,现在天天嚷嚷着要离婚的还是她。
滕嘉言会不会觉得自己娶了个疯子……
他人穿过客厅,往楼上走,“上来,我有话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