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江藻,滕母唰的坐起身,撕下面膜扔一边,亲切叫道:“小藻,怎么突然回来了?”
被滕母热情的称呼刺激地抖了下,江藻记得她走前,两个人还因为拍戏进组的事吵了一架吧?
一周没见,她可不认为感情反而升温了。
果不其然,滕母絮絮叨叨拉着她问了许多在剧组后情况后,开始愁眉苦脸地叹气,“小藻,你不知道你没在家的这几天,你姐姐都干了些什么事!我都没脸跟你讲。”
“干了什么呀?”江藻一屁股坐沙发上,翘起腿,把手递给那个会所的小姑娘,显然是准备边听边享享受。
家丑不可外扬,有外人在,滕母哪开的了口。
偏偏江藻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在那拨弄手。
硬生生憋了二十分钟,等江藻手部护理结束,打发走会所的人,滕母才一吐为快:“你知道你姐姐以前喜欢嘉言的事情吧?”
她仔细留意江藻的反应。
江藻从鼻孔里轻轻“嗯”了声,算是回应。
“江家破产,你好心请她过来住,她却趁你不在勾引你老公!”说到这儿,她似乎比江藻还生气,“这种不知廉耻的姐姐,你还能让她在咱们家呆下去?”
得!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想赶她那个便宜姐姐走,就拿她当枪使?
滕母眼珠子里只有滕越这个亲儿子,如果真发生江羽润勾引滕嘉言的丑事,估计这位只会端个小板凳,磕着瓜子看好戏。
这么焦虑,江羽润勾引的怕是滕越吧……
“等你姐姐回来,你就跟她说,让她回自己家去。未婚女性一直住别人家里,像个什么样子。”滕母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够明白,江藻为了保全自己的婚姻也应该听的进去,口吻便没了之前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