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嘉言估计今天才回来,因为江藻眼尖的发现自己离开时放床上的睡衣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
说明床没用过。
一个有钱有颜值的男人,长时间不回家……啧啧……
江藻很快想入非非。
一进屋滕嘉言把手机钱包扔床上,打开衣帽间的灯,看向她:“我先换身衣服。”
他穿的还是昨天那身。
江藻表示理解,做了个您请随意的手势。
刚进去没两分钟,床上的手机嘟嘟震动起来。
卧室连着衣帽间,里头肯定听见了,推拉门打开,人从里面出来。
江藻当时眼睛就瞪大了两倍。
她看见滕嘉言身上那件黑卫衣正脱到一半,露出精壮的腰腹,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还能看见腹肌的纹理。
抽了皮带的破洞牛仔裤,松垮地挂在腰上,人很高腿很长,那屁股真是翘啊。
电话没说几句被挂断,他单手将衣服脱下,身材好的让人想吹口哨。
不过很快,江藻眼前猛地一黑,头上被滕嘉言扔过来的衣服套住,极淡的烟味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奶糖香味钻进鼻腔。
味道不难闻,就是鼻子痒痒,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江藻心里嘟囔这人可真小气,多看两眼能少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