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华殿前的腊梅?她又怎会不熟悉呢?
郁漾一脸郁气将信纸和那三片花瓣放回信封。
可谁知,几日后常华肃又给她送来了一封信件。
依然是来自江澈,依然是无意义的寥寥数语。
“在这冬日,我竟瞧见了一对双飞蝶,这便也画与你瞧瞧。”
熟悉的字体旁还配了一副画,两只蝴蝶环绕而飞,好似如胶似漆的恩爱伴侣。
许是他只会画这般模样的蝴蝶,否则怎会与前世画给她看的那幅如此相似。
那时他虽没给她享受嫔妃的待遇,倒是让她也学后宫那些女子,给他绣绣荷包帕子什么的。
只要有利可图,她便满是干劲。
她顺势抱怨身为宫女的她事太多,可没有那般闲暇做这些针线活。
为此,他终于把她的贴身丫鬟春鸣送回了她身边,自被劫到清朔后,他便将她们二人分开,怕的是她逃跑了去,他确实算得准,她不可能弃了春鸣独自逃掉。
本还想随意绣绣打发了他,可不想他兴致勃勃画了好几副图纸。
什么鸳鸯戏水并蒂莲的,自然还有这双飞蝶。
都是难绣的式样。
以前在高府时,她起初想要做好每一件事情以讨高漪欢心,可当她发现她可以做得好,但是不能比他的女儿们好的时候,她便开始学着散漫,应付了事,所以这针线活也就将就。
她嘟囔着太难,便勉强选了其中一个看似最简单的。
也就是两只环绕而飞的蝴蝶。
她在一旁绣,他便时常立在一旁瞧上几眼,还不时表示出嫌弃的模样,常说她不及皇后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