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朔太子,江澈。”他也不再瞒她,索性道出全部实情,“昨夜刚回府,便收到了两封信件,其中一封是给我的,他在信中只是说道,让我将这封未署名的转交于你。”
她垂眸瞧了瞧手中的信,抿了抿唇,闷闷开口:“你可知里面写了什么?”
“不知。”
……这个疯子,又打算弄出什么事来?!
她心里忍不住抱怨,又害怕是什么难解决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气,才将信件拆开。
刚拿出里面的信纸,便带出了几片不知何物的小东西,飘落在脚边,定睛一看,她微微愣住。
“这是……腊梅?”常华肃显然也觉匪夷所思。
三片金黄色的腊梅花瓣落在她的鞋边,好似她绣花鞋上绣的腊梅生动得掉了出来。
她不禁皱起了眉头,望进信封里,果然,里面正躺着好几朵金黄色的腊梅。
常华肃将那三片花瓣拾了起来,放进她的手心,忍不住笑道:“他这莫不是给你的情笺?”
她愣了会,气得别开眼,“表哥莫要胡说!”
江澈哪里会是给女子写情笺的人,怕不是给她的就是一封恐吓信。
常华肃笑了两声,便说道:“罢了,你自个瞧瞧写的是什么,若是有何事,让人来太子府寻我便是。”
他一脸愁云的来,倒是带着一脸笑意离开,徒留她一人在这不知所措。
她垂眸看了看手心里的腊梅花瓣,片刻才无奈地打开信件。
“此乃宣华殿前的腊梅,可如我所说,开得极好?”
这字瘦劲清俊又结体严整,这般端正的隶书竟只是写了这样的一句话。
宣华殿,她知道。
前世他登基为皇,便是在宣华殿处理政务,作为他的贴身宫女,她常伴他左右,给他端茶倒水,也为他试吃布菜。
宣华殿里满是她忙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