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喜欢,那她绣了也讨不到好,便不打算绣了,反正她也不喜欢这耗眼睛费功夫的事情。
可谁知他一边嫌弃,一边又让她继续,还念叨着她不能半途而废。
他许了好处,她便只得继续。
磨磨蹭蹭终于绣好了,她一看,也忽而觉得丑得拿不出手了,便打算扔了。
谁知他倒是夺了去,一边细细瞧着,一边不忘说着嫌弃的话。
她负气伸手就要夺回来,却哪想他便直接将帕子塞进了怀里,笑着道:“既已送给了朕,怎又有夺回之理。”
丢脸事小,好处事大。
她便问他:“那你答应我的,可还算数?”
“自然算数。”
他给了她一份书函。
高漪贪污又意欲行贿,妄想官复原职,被众言官递了参本。
果真是好消息。
就是这般,她哄他开心,他给她这些好消息。
仅此而已。
自那日后,每隔几日便能收到一封江澈的信件,不过也是一些无甚意义的内容,倒像是闲话家常,像什么发现宫里新添了一道菜,也想让她尝尝这类的。
她随手便将这些放进匣子里,她哪里有这般闲情逸致揣摩他话里的意思。
雍吉太子李越,事实上是秦风,他在宫宴上的那番情真意切的求娶果不其然让素霜太后愈发不安了。
素霜太后自然不希望难得寻回的外孙女远嫁,而且还是雍吉,她女儿惨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