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和另个护卫在走廊里闲聊,大概不到半个时辰,忽然听见那个人在里面发狂地一喊,紧接着门就破了,那个人力气大得要命,用鼻子一闻就知道他们在哪儿?接着打伤他们就跑了。
奚慈问:“他让你坐下陪他说话,他想说什么?”
护卫道:“他问我知不知道赵管事在哪儿?外面有没有府里的亲卫?我根本没理他。”
奚慈想:贺知华打听赵明兴和侯府亲卫,是在寻找能支援他的力量,如果贺知华已经准备好破门逃走,就不用多此一举。那么,他突然变得又疯又厉害是另有原因。
贺知华被关在没有窗户,大门紧锁的屋子里,只有护卫进出,很可能是谁在他的饭里放了有毒的东西。
让人发狂的毒?奚慈不禁失神。
李焕长到底在干什么?
无法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怀疑侯府里的每一个人,那样也会变疯。奚慈守着‘天若灭我也无妨’的坦然回到平章院,喝下一大碗樱花酪补上精神。
看看时辰,白茶和圆子就要散学回来了。
“宜香,”奚慈发现能干的小仆女不在屋里,扬声叫道。
宜香在庭院对面的大门边,从一个仆从手里接过一只漂亮的礼盒,听对方低语几句后,慢慢朝正厅走过来。
她步伐灵巧地绕过屏风,穿进屋子里,对奚慈微微礼道:“夫人,有位姓李的公子送这个礼盒给你。”
李……公子。这个耳生的搭配让奚慈一怔后才领悟到:是李焕长。她紧张地看着宜香手里的盒子,又有种莫名其妙的期待。
宜香无所知地将盒子放在奚慈手边,往后退一退。绘着牡丹和彩蝶的美丽漆盒大方地展示着自己,任何看到它的人都会相信:它盛载着很美好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