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猪肘就疯了,鬼才信。
阴谋的气息,让奚慈想到了早该想到的人:李焕长。
不能因为他安静,就认为他没有出手。
贺知华怎样或李焕长怎样,都不够让奚慈彻夜失眠。早晨,奚慈从舒适的沉睡中清醒,很快圆子也醒了,两眼惺忪地伸出短小的胳膊抱住她。
两个姑娘抱在一起说了会童言童语,然后在白茶和宜香的照顾下洗漱穿衣。
“人找到了吗?”奚慈问白茶。
白茶道:“三公子没叫人送消息来,多半是还没找到。”
奚慈道:“如果贺知华在城里咬了谁的脸,再被认出来,那可热闹了。”
白茶道:“阿慈你有没有想过,侯爷会被李焕长抓回去?”
奚慈叹道:“想过,我怀疑贺知华突然发疯,是李焕长对他做了什么。”
白茶担忧地抿抿嘴,没再给奚慈添烦。
早上忙完府里的琐事,奚慈带着宜香去外院探望受伤的护卫。可怜的护卫整张脸都裹着布条,眼睛里还有惊恐的影子。
慰问过护卫的伤情,奚慈请他认真回忆‘那个人’发疯前的情况,哪里觉得异常?
护卫说:昨天奚慈走后,那个人在床上睡了一觉,晚饭的胃口很好。天黑后他进去点灯,那个人叫他坐下来说话,他听三公子的吩咐不和他多话,就没理睬,出去把门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