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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发现扇子是特制的孟知宁高高兴兴把东西带回了静英宫,而杜遥,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该死的《大内女刺客密传》!

该死的孟鸿逸!

居然藏毒的方式跟小姑娘们看的话本一摸一样……

搞什么啊!?

本该送给孟知宁的一抽屉蜜饯,杜遥含泪吃了好几天,然后决定雄赳赳气昂昂地去问孟知宁要东西。

结果不仅破糖扇子没要回来,进门就跟一家三口接了道立太子的圣旨。

被孟和玉那张新鲜出炉的冰冷臭脸一晃,什么正事就都给忘了。

头疼!

杜遥蹲在地上,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无意识地望向那床边的地砖。

规整排列的青砖石,间隙里填满了干涸的灰泥。

唯有其中不起眼的一块,周圈虽是黑泥,但因时间过久,已由潮湿转为了干燥。

而那块松动的石头下面,藏得正是孟鸿逸给她的那把扇子。

鬼使神差地,杜遥站起身朝那块砖石挪过去。

轻轻踏了几下,正咔啦咔啦作响。

她弯身,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石头。

本该藏着折扇的地方,却空无一物。

作者有话要说:杜遥:我动情?你放屁!

符若:大梁朝女子绝不认输!芜湖!

☆、机会

诏书公示的日子过得很不安宁。

三天两头有大臣上书反对,来来回回说的话也就是那几句——

说话规整的,大约就是夸老皇帝吉人天相,还能带领大梁朝再战三百回合。

胆子大的,便直接在文书里说他专断,没有事先跟他们一干人商量,最后再搬出来套话,提几句皇后、太后,也免得显出自己有什么私心。

总而言之,说的都是一个意思:

“六殿下年岁尚小,不足担重任,立储之事,尚需定夺”。

张林站在老皇帝床前念,间或抬起头看床上人的脸色。

打了败仗丢了脸,又在自己儿子剑下险活一回,这会儿的老皇帝倒是显得平静。

待听完,他轻笑几声,说:“那去问他们,问他们究竟想立谁。”

“……”张林欠着身子,犹豫着说,“奴才想着……兴许几位大人是觉得除皇上之外无人能与这江山相配。”

奉承的话自他上位以来就从未断过,听得耳朵起茧,心也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