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兴许是看见她的表情,符若有些不乐意,“你别小瞧人,姑奶奶我对男人的了解可比你多,你有什么不解的,完全可以来问问我。”她说罢,神秘地朝杜遥挑了挑眉。
“……”杜遥默了。
有什么不解的?
脑子里那张脸一闪而过,杜遥犹疑片刻,清清嗓子问:“那——”
“那要是有个男人忽然老是对你冷脸,三天两头不搭理你,还有个狗脾气是怎么回事?”
尽管一早就知道孟和玉是个毛病挺多的主儿,但这回不一样,凭借她敏锐的观察感知力,她确信!
孟和玉很不对劲!
符若眨眨眼睛,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因为他变心了呗。”
杜遥一哽,认真想了想又问:“那他要是从来都没对你动过心呢?”
随即,符若用一种十分鄙夷的目光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有病吧?”
杜遥:“?”
“他都不爱你,你跟他纠缠什么?”符若点了点杜遥的脑门,“这个世界上不爱你的男人就不算是男人,你管他是哭是笑,是什么妖魔鬼怪呢!我们大梁朝的女子,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犯贱!”
“天底下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遍地都是吗?!”
一番话说得发自肺腑气势磅礴,要搁现代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独立女性去他妈爱谁谁”版本的畅销毒鸡汤,完全忘记了孟和玉就是她口中,杜遥所谓的“相好”!
被毒鸡汤糊了一脸的杜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最终悟了:“我确实是有病。”
符若:“?”
“妄想向你求助,我确实是有病。”杜遥绝望地闭上眼睛,顿觉符若的脑袋像是个茶壶。
顶着茶壶脑袋的符若挠了挠头,意识到自己说的话稍微有点儿过了头,又后知后觉地补上:“哎呀——其实这也不能算是犯贱,男女的事情动了情怎么能算是犯贱呢。”
受不住慈爱又怜惜的目光扫视,杜遥脑子一抽,问:“谁?我?我动情?”
经历了素质三连问的符若并不理解她忽然的激动,答道:“啊,对啊,那要不然呢?”
杜遥最终咬牙切齿地终结了两人之间的友好对话:“符若,我发现你才是真的有病!”
*
于是,秉承着“大梁朝女子绝不认输”信条的符若,最终被杜遥赶出了门,在冬初的阵阵冷风里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其南宫,连件衣服都没能借到。
把“杜遥连件衣裳都不给我,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人!”的叫骂声关到门外,世界终于清静了。
杜遥背对着门板,缓缓滑下。
面对无一人的寂静房间,才终于有机会想起来,原来,扇子,还没有向孟知宁要回来。
这事还要从那天祈福说起。
当时的孟知宁拿着扇子一派天真,杜遥表面上笑嘻嘻说是破扇子,实际心里慌得一批。
——“杜姐姐你不知道,我先前就在书里头见过用扇子制成毒药的呢!”
——“啊哈哈哈………那都是假的吧……”
——“像这样一撕,含进嘴里就能把人杀死!”
——“别!!!!”
——“唔?怎么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