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曾是我的家。”
傅临风愣了愣:“你是天启人?”
“怎么,我是南疆司命,就一定得是南疆人吗?”
赤榕挑了挑眉,推开茅草屋的木门,扶着他往屋里走。
但见她熟稔地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摸出火石,几下便点燃了桌上的烛台。
跳跃的烛火瞬间将屋内照亮,傅临风这才看清,这屋子看着破旧,空间倒不算小。
墙角摆着一张老旧的木床,床架虽然残破,铺着的被褥却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有人近期在这里睡过。
屋子中央放着一张缺了角的木桌,配着两把竹椅,椅面上的木纹都磨得发亮;
另一处墙角还有一面立柜,两只木箱,角落里还堆着些打猎的工具:
锈迹斑斑的弓箭、磨损的猎刀,旁边挂着几张动物皮毛,只是皮毛早已失去光泽,边缘都有些糟朽,一看便放了许多年,却依旧被仔细地挂着,没舍得丢弃。
赤榕目光扫过屋内的陈设,眼圈忽地一红,那抹脆弱却只持续了一瞬,便迅速恢复如常。
她转身看向傅临风,语气强硬:
“去,床上趴着,你伤口裂得厉害,得重新包扎。”
说着便蹲下身,从墙角的木箱里翻出一个陈旧的药匣,打开之后,里面的药膏、纱布倒还齐全。
傅临风这次没再反驳,忍着后腰的巨痛,乖乖走到床边趴了下来。
赤榕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衫,除去他腰间的旧绷带,动作比之前更轻,生怕碰疼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