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却不再解释,只是冷哼一声,走到石桌旁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长歌连忙打圆场,笑着岔开话题:“好了好了,元帅的惩罚也是为他好,让他冷静冷静。至于别的细节…”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安抚,“应星这次因祸得福,似乎领悟了些特殊的东西,身体状态…有些奇异的变化。但元帅严令,决赛之前不许任何人打扰他‘静修’,连我们都不能去探视。你们也莫要担心,更别试图去找他,免得触怒元帅,连累他受更重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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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安抚了众人对应星伤情的担忧,又巧妙地用“领悟特殊东西”、“奇异变化”和“元帅严令”堵住了进一步追问的口子,还强调了不能探视,为应星适应新身体争取了时间和空间。
白珩和景元虽然满肚子疑问,但听到“元帅严令”、“不许打扰”、“可能受更重的罚”,也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看两人的表情,显然对应星被罚擦地板这件事,充满了同情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滑稽感。
“好了,都散了吧。” 长歌挥挥手,拉着镜流向内室走去,
“我也得去‘静修’了,那堆洞天防御节点的报告,看得我头都大了。”
他晃了晃镜流帮他拿着的储物袋,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自嘲。
丹枫也放下茶杯,起身离开,身影消失在通往鳞渊境方向的回廊,留下一句淡淡的:“吾再去加固封印,无事勿扰。”
庭院里只剩下白珩、景元、灵汐和小金龙。
白珩托着下巴,一脸纠结:“擦地板…应星那家伙,现在该不会正对着抹布和拖把咬牙切齿吧?”
景元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奇异变化’…‘力气多得没处使’…还有丹枫哥说的‘尾巴’…师伯和龙尊大人,好像瞒了我们不少事啊。”
灵汐轻轻抚摸着小金龙的鳞片,温婉地笑了笑:“既然长歌说了元帅有令,应星也无恙,我们便安心等待决赛吧。或许…等应星擦完地板,会给我们一个更大的‘惊喜’呢?”
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空间,带着一丝洞悉的智慧。
小金龙“嗷呜”一声,似乎也在附和。
百冶大决战的舞台已经搭好,而那位被罚擦地板的“静修者”,正在无人打扰的工造司核心工坊里,一边努力控制着身后那条星光璀璨、总想找点事做的尾巴,一边对着光可鉴人的地板,咬牙切齿地“磨练心性”,同时也为那最终的、震撼寰宇的登场,做着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