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呢?应星怎么样了?他人在哪?” 白珩冲到长歌面前,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袖,连珠炮似的发问。
“是啊师伯!应星他…没事了吧?伤得那么重…” 景元也眼巴巴地看着长歌,又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丹枫。
长歌温和地笑了笑,拍了拍白珩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扫过众人关切的脸庞,最后落在镜流身上。
镜流迎上他的目光,清冷的眸子里带着询问,但更多的是信任。
长歌微微颔首,镜流便明白了——事情已了,结果尚可,但细节不便多言。
她不再追问,只是走到长歌身边,自然地接过他手中那个沉重的储物袋,减轻他的负担,然后静静地揽住了他的胳膊,无声地传递着支持。
长歌感受到妻子的体贴,心中一暖,随即对白珩和景元解释道:“应星已无性命之忧。”
“太好了!” 白珩和景元同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喜色。
“但是,” 长歌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他这次闹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元帅。元帅震怒,已亲自下令责罚。”
“责罚?!” 白珩和景元的心又提了起来。
“嗯。” 长歌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元帅认为他过于莽撞,需要‘静心’。所以罚他…在百冶决赛之前,待在工造司核心工坊里,把工造司所有公共区域的地板、墙壁、天花板,里里外外,擦拭得一尘不染,光可鉴人。美其名曰…熟悉环境,磨练心性。”
“啊???擦…擦地板?!” 白珩和景元都傻眼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心高气傲、眼里只有造物的应星,被罚去擦地板?这比关他禁闭还难受吧!
“噗…” 连一旁安静听着的灵汐都忍不住掩唇轻笑,她怀中的小金龙也歪了歪脑袋。
丹枫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补刀”意味:“元帅英明。他那副新得的…好身板,力气多得没处使,正好用来擦地。省得他尾巴乱甩,扰人清净。”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空气,仿佛又感受到了被龙尾“误伤”的滋味。
“尾…尾巴?” 白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奇怪的词,疑惑地看向丹枫。
景元也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