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一股子很淡、很奇怪的味儿,不全是土腥和铜锈,还有点……
说不上来,像是很多种不同的、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陈旧草药混合在一起,然后又闷在罐子里发酵了很久很久,最后只剩下一点残存气息的感觉,怪得很。”
夏紫薇没有立刻理会玄鳞那带着抱怨的调侃,她再次拿起那本至关重要的《巧器图说》,快速地、近乎逐字逐句地重新翻阅着,纤细的手指划过泛黄的书页。
希望能从字里行间找到任何关于“腹语蟾”内部可能藏有何种物品的蛛丝马迹或者其他暗示。但令人失望的是,除了那一段关于开启方法的记载,书中再无更多描述。
她轻轻合上书册,秀美的眉头蹙得更紧,目光再次落回白纸上那几样其貌不扬的物品上。
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前人如此大费周章,不惜动用这般精巧复杂、近乎艺术的机关来守护它,将其深埋于地基之下,那么这里面藏匿的东西,绝无可能是毫无意义的废物或者偶然落入的杂质。
它们必然有着特殊的、不为我们所知的用途或者含义。只是我们目前见识浅薄,暂时还无法辨认出它们究竟是什么,又曾经扮演过怎样的角色。”
苏锦晨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拨弄着那几粒黝黑的颗粒,它们相互碰撞,发出细微的、类似小石子摩擦的“沙沙”声,显示出其异常坚硬的质地。
他又尝试着,用镊子最尖细的部位,极其轻缓地触碰了一下那干枯脆弱的片状物的边缘,那薄片立刻发出“簌”的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响,边缘崩落下一小点碎屑。
显示出其年代的久远和质地的极度脆弱,仿佛承载了太多的时光重量。“这些东西,看来都需要极其小心地对待,尤其是这黑色的颗粒,质地坚硬异常,非同一般。”
他沉吟着,目光深邃,“或许……老药农他老人家,一生跋山涉水,见识过无数奇花异草、怪石矿晶,阅历远比我们丰富,他或许能认出这些东西的来历,哪怕只是一点线索也好。”
就在这时,外面院子里,穿透淅淅沥沥的雨幕,传来了三姨那极具穿透力和生活气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