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管用!”夏紫薇笑着往网眼里又塞了把雪莲花瓣,花瓣一沾水就融成了汁,白烟冒得更欢了。
“锦晨哥,快用青铜鼎压住它的头,别让它张嘴咬人!这畜生的牙上有毒,沾着就麻烦了!”
苏锦晨应声将鼎掷过去,鼎身在空中打着旋儿,金光正好罩住冰鼍的脑袋。
那畜生刚要张开的嘴被死死压住,喉咙里发出呜咽的低吼,涎水混着血丝往下淌,在水里散开像朵烂掉的花。
就在这时,另外两只冰鼍突然从右侧的暗河洞穴里窜出,一只直奔秀娘而去,獠牙闪着寒光。
带起的水流里裹着碎石,另一只则撞向玄鳞的腹部,想把众人从龙背上掀下去。
“婉儿小心!”秀娘猛地将白芷往身后推,自己却被冰鼍的尾巴扫中,木杖“哐当”掉在水里,在暗河底部撞出一串火星,手背上的水纹印记瞬间黯淡下去,像被泼了墨。
“娘!”白芷惊呼着扑过去,小手在水里乱抓,手背上的水纹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暗河的水流瞬间形成一道水墙,像块透明的琉璃,将冰鼍挡在外面。
那畜生一头撞在水墙上,脑袋上的疙瘩都撞扁了,疼得嗷嗷直叫,尾巴在水里乱甩,搅起的泥沙迷了自己的眼。
小姑娘趁机捡起秀娘的木杖,踮着脚往冰鼍的眼睛里戳去,杖头的水纹在它眼眶里炸开。
冰鼍疼得在水里打了个滚,竟一头撞在岩壁上,晕了过去,绿灯笼似的眼睛翻了白。
“好丫头,有你外公当年的风范!”林老头看得直叫好,烟杆在手里转得像风车,往第二只冰鼍的方向扔了把艾草灰,灰粒在水里化作火星,烫得那畜生猛地窜起,正好撞进玄鳞张开的巨口里。
玄鳞“咔嚓”一声咬碎了它的背甲,腥臭的黑血喷了众人一身,令狐岚岚嫌弃地抹了把脸。
银镯在脸上蹭出几道白痕:“老龙,你就不能斯文点?这血的味道比慕容渊的脐带法器还难闻!
上次我闻过那法器,三天没吃下饭,这次怕是得饿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