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您知道我娘的事?”白芷突然问,眼睛里闪过一丝期待。
她对母亲的印象很模糊,只知道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父亲从不肯提起。
王大爷愣了一下,看了看三姨,三姨给他使了个眼色。
他才挠挠头说:“哦,知道一点,你娘是个好姑娘,水性好,能在水里闭气很久,草海里的水路,没有她不知道的。”
他说得含糊,显然是不想多提。
白芷的眼神暗了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苏锦晨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忍,他夹了块鱼肉放在她碗里:“快吃吧,鱼要凉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芦苇荡里传来几声鸟鸣,不是黑颈鹤的唳鸣,而是一种更尖锐的叫声,像是某种猛禽。
林老头突然放下酒壶,眉头皱了起来:“不对劲,这是苍鹰的叫声,草海一带很少见苍鹰,除非……”
他的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上官鸿虽然走了,但慕容家的人,说不定已经在草海周围布下了眼线,平静的草海,恐怕很快就要掀起更大的风浪了。
苏锦晨看了看身边的白芷,她的脸色虽然有些发白,但眼神却很坚定。
他握紧了手里的青铜鼎,鼎身的温度似乎比平时更高了一些。
不管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他都会保护好白芷,保护好草海的这片安宁。
阳光穿过芦苇荡,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光影晃动,像一幅流动的画。
桌上的乌鸡汤还冒着热气,炸小鱼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但苏锦晨知道,平静之下,暗流早已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