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辞看着那颗糖,忽然想起父亲笔记里的一句话:
“阈界里没有偶然。所有‘刚好’,都是有人在很久以前埋下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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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星辞在日志里写下:
“光点总数今天增加了一颗。三万四千二百一十七。
傍晚有三十七个镇民来看花。
花确实亮了一点。很慢,但亮。
那个小女孩又来了,留下第三颗糖。
零说,它等我们这边的光照过去。
我们在照。”
他合上日志,走到窗边。
初和怯并排飘在窗外,挨着那三朵花。
那三朵花,在月光下确实比昨天亮了一点点——只是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星辞知道。
怯转过来,轻轻碰了碰窗户。
“它在数我们。”它说。
“数什么?”
“数这边有多少人。”怯说,“它说,今天多了三十七个。”
初在旁边补充:“它数完,就睡得更踏实了。”
星辞看着那些光点——三万四千二百一十七颗,悬在夜色里,像一床极远极远的被子。
“明天还会有人来的。”他说。
初轻轻“嗯”了一声。
“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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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7号的日志:
“第462日记录:
光点总数暂停两天后,今日增加一颗,达颗。
哈桑发起‘看花行动’,组织三十七名镇民傍晚齐聚钟楼广场。
艾米丽奏乐,晓光织彩虹,鲍勃老爹负责喊人。
三朵花亮度略有增加,肉眼不可见,但阈界数据可测。
备注:小女孩今日留下第三颗糖,上书‘谢谢你们亮’。其身份仍未知,但初步推测与零有深层关联。建议未来关注。
哈桑今日未呛到,未抢松饼,表现稳定。特此记录。”
它合上日志,瞥了一眼窗外。
三朵花旁边,三颗糖并排放在台阶上。
月光下,糖纸微微反光。
像三个小小的信号。
告诉那个还在路上的人——
这边在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