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麦放下情绪接收器,皱眉:“有道理。阈界存在的基本原理之一——被注意的存在,存在感更强。”
艾米丽若有所思:“所以如果我们每天都来看花,花就会更亮?”
“不只是看!”哈桑越说越激动,“还得想!想它们!想零!想它在那边等着!”
陆星眠看着这个平时只会抢松饼的人,忽然觉得他今天有点不一样。
“你想怎么做?”他问。
哈桑深吸一口气:
“组织全镇的人,每天傍晚到钟楼下面,一起看花。不用做什么,就看着。让它知道,这边有很多人在等。”
---
傍晚,鲍勃老爹挨家挨户敲门。
“今晚七点,钟楼广场,自带板凳!不来也行,但来了花会更亮!”
镇民们一脸懵,但鲍勃在镇上威望高,还是陆续有人搬着板凳来了。
七点整,钟楼下面坐了三十多个人。格蕾丝老太太坐在最前排,怀里抱着一盆花——她自己的花,不是钟楼上那种。玛莎老太太也被推来了,虽然不太清醒,但一直念叨“花会亮”。
初和怯并排飘在钟楼顶端,挨着那三朵花。
“它们在亮吗?”怯问。
初看了一会儿:“在亮。很慢,但确实在亮。”
晓光用最柔和的光丝在广场上空织了一圈淡淡的彩虹。
艾米丽轻轻弹起吉他,还是那首摇篮曲。
哈桑站在人群最前面,仰头看着那三朵花,嘴里念念有词:
“亮一点,再亮一点。那边有人等着呢。”
光点突然多了一颗。
三万千二百一十七颗。
初看见了。怯也看见了。
“它收到了。”初轻声说。
---
晚上九点,人群散去。
鲍勃老爹收拾板凳时,发现台阶上多了第三颗糖。包装纸和之前两颗一样,但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一句话:
“谢谢你们亮。”
哈桑蹲下来,盯着那颗糖看了半天。
“是那个小女孩。”他说,“她什么时候放的?”
没人看见。
老麦把糖拿起来,对着月光照了照:“不是普通的糖。里面有阈界能量。是她自己做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晓光凑过来:“那个小女孩……会不会也不是普通人?”
众人沉默。
初飘到那颗糖面前,轻轻碰了碰。
“它认识这个味道。”初说,“零认识。”
怯挨着它:“那个女孩,是零送来的?”
初想了想:“可能是。也可能是零的梦,不小心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