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从星辞肩头飘出来,飘到女孩面前。
女孩看着那团光晕,没有害怕,只是歪了歪头:“你是来接它的吗?”
初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女孩笑了:“它让我告诉你,它记得你的名字。”
初的光晕剧烈颤抖。
“它……记得?”
女孩点头:“嗯。它说,你叫初。还有一个叫怯。还有一个叫星辞。它每天睡觉前,都把你们的名字想一遍,怕忘了。”
怯从星辞另一边飘出来,挨着初。
女孩看着两团光晕,眼睛亮亮的:“你们是来接它的吗?”
初沉默了几秒:“是。但还没到时候。”
“什么时候才到?”
“等它不再怕的时候。”
女孩想了想,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放在旅馆门口的台阶上。
“那这个给它。”她说,“我难过的时候吃糖,就不那么难过了。虽然它可能吃不了,但可以看看。”
说完,她转身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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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糖一直放在台阶上。
没人敢动。哈桑想拿起来看看,被晓光用光丝抽了一下手背。
“那是给零的!”晓光瞪他。
“我就看看!”
“看也不行!万一它看见了,以为我们偷吃了呢?”
哈桑委屈地缩回手。
初飘到那颗糖旁边,轻轻碰了碰包装纸。
“它看见了。”初说,“它知道有人给它留了东西。”
怯飘过来:“它说什么?”
初沉默了几秒:“它说……谢谢。然后问,糖是什么味道。”
怯想了想,飘回控制室,把晓光拉到台阶边。
“你能做出糖的味道吗?”它问。
晓光愣住:“用光?”
“用光。让它看看。”
晓光的光团悬浮在糖上方,开始缓慢变换颜色——暖黄、淡粉、浅橙,像糖在光里融化。
初对着钟楼顶端发出轻轻的波动。
那些光点闪了一下。
然后,更多的光点涌出来。
它们飘向钟楼边缘,飘向那颗糖,飘向晓光的光。
像一个沉睡的人,在梦里终于尝到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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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鲍勃老爹做了一大锅炖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