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飘到木牌前面,轻轻碰了碰那几个字。
“它看见了。”初说,“它知道有人在等。”
那影子微微晃动了一下。
像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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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星辞坐在窗边写日志。
怯和初并排飘在他肩头,看着窗外的钟楼。
那第四个影子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颗极小的光点——像星星,也像萤火虫。
“那是什么?”怯问。
初看了一会儿,轻声说:
“是它的眼泪。”
“眼泪?”
“睡梦里流的。”初说,“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哭了。”
星辞放下笔,看着那些光点。
很小,很淡,但确实存在。
像一百三十七年前的怯怯二。像在边缘等着的初。
“等它醒了,”他说,“告诉它,可以不用再哭了。”
初轻轻点头。
怯轻轻点头。
窗外的光点,又多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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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7号的日志:
“第459日记录:
零的细丝意外触碰十七人,引发集体孤独感。任务处理完毕。
初观察到零在睡梦中流泪,光点附着于钟楼顶端第四个影子周围。
鲍勃老爹钉木牌一块,上书‘还在路上的朋友,我们等你’。无实际导航功能,但有情感价值。
备注:哈桑今日烤松饼三炉,分别对应‘草莓味安慰’‘巧克力味陪伴’‘原味等待’。被晓光评价为‘有家的味道’。哈桑本人情绪稳定,未呛到。
另:第四个影子旁边出现细小光点,初步推测为‘睡梦中的情绪凝结’。它正在靠近。也在哭。但哭的时候,有人在等。”
它合上日志,瞥了一眼窗外。
四朵花,旁边多了几颗光点。
像泪。
也像星星。
它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