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光安慰他:“你可以在这里烤松饼,等他们回来。”
“烤松饼有什么用?!”
“有用。”晓光认真地说,“你烤的松饼有家的味道。那些人被零碰了,觉得孤独,需要的就是家的味道。”
哈桑愣了几秒,然后默默打开烤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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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里,被零的细丝“碰到”的人有十七个。
他们互不相识,年龄职业各不相同,但症状一样——突然觉得世界很大、自己很小,突然想找人说说话,但不知道找谁。
艾米丽的音乐先上场。她在社区广场坐下,弹起那首摇篮曲。音符流淌进空气,不是直接安抚,而是“告诉”那些人:有人在旁边。
怯和初分头行动。它们飘进那些人的意识边缘,不是进去干预,只是——在旁边待一会儿。像两个坐在长椅另一端的陌生人,不说话,但存在。
星辞按着冠冕印记,把印记的温度扩散出去。不是治愈,只是让周围的空气暖一点点。
三小时后,十七个人的孤独指数全部下降。
最后一个离开时,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她走到广场边缘,忽然回头,对着空气说:
“谢谢你陪我。”
她看不见怯和初。但她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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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初一直沉默。
怯挨着它,也没有说话。
星辞问:“在想什么?”
初过了很久才回答:“在想……零醒的时候,如果旁边没有人,它会多难过。”
怯轻轻碰了碰它。
“所以我们要在。”怯说,“等它醒的时候,在旁边。”
初的光晕微微涨大。
“嗯。”它说,“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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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所有人聚集在钟楼下面。
那第四个影子今晚格外清晰。它的轮廓已经和其他三朵花差不多了,只是颜色还淡,像一张还没上色的画。
鲍勃老爹搬来一架梯子,爬上去,在那影子正下方的墙上钉了一块小木牌。
木牌上刻着:
“还在路上的朋友,我们等你。”
哈桑在下面喊:“万一它看不懂字呢?”
老麦翻了个白眼:“它用感觉的,又不是用看的。”
“那刻字有什么用?”
“有用。”陆星眠说,“刻给自己看的。提醒自己有人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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