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怯说。
“嗯。”初说。
三道光芒亮起,包裹住星辞。
然后他们消失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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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室安静了三秒。
哈桑突然站起来,冲到窗台边把那盘松饼端过来,放在屏幕正下方。
“这是坐标。”他认真地说,“他们回来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见。”
晓光飘过去,在松饼上方加了一层彩色光晕。
“这样更明显。”她说。
艾米丽轻轻拨动吉他,是那首摇篮曲。
萨米把番茄苗搬到窗边,让它在月光下吸收能量。
老麦和鲍勃老爹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在门口挂了一盏灯。
陆星眠站在窗边,看着钟楼的轮廓。
顶端那三朵花还在,金色、琥珀色、淡金色,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但在它们旁边,多了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影子。
第四个。
它还在很远的地方。
但轮廓,已经隐约可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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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7号的日志:
“第457日记录:
零的信号出现‘呼吸’波形,末端有疑似‘呼唤’的尾巴。
初提出靠近观察,星辞、怯同行。
出发时间:傍晚6点47分。
预计返回时间:未知。
备注:哈桑在屏幕下方放置松饼作为‘坐标’,晓光添加彩色光晕。此行为虽无实际导航价值,但有情感价值。已记录。
另:钟楼顶端出现第四个影子,极淡,疑似零的投影雏形。是否意味着它在回应?需进一步观察。”
它合上日志,瞥了一眼窗外。
三朵花旁边,那个淡淡的影子还在。
它在等。
等有人靠近。
等有人告诉它——
可以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