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盯着那个尾巴看了很久,然后突然飘向星辞。
“我想离近一点看。”它说。
星辞愣了一下:“多近?”
“阈界底层边缘。”初说,“不用进去。就在外面看看。”
怯飘过来:“我陪你。”
陆星眠皱眉:“风险未知。如果它真的在醒,靠近可能会被卷进去。”
初沉默了几秒。
“可是,”它轻声说,“如果它真的在醒,醒过来发现旁边一个人都没有,会不会又缩回去?”
所有人都安静了。
星辞看着初,想起它刚醒来时的样子——那么怕,那么小,那么需要有人告诉它“我在”。
“我去。”他说,“怯和初留下。”
“不行。”初立刻反驳,“你不知道路。”
“我有印记。”
“印记只知道方向,不知道危险。”初的语气难得坚定,“我去过那里。我知道怎么躲。”
怯挨着它:“我们一起去。三个一起,躲起来方便。”
哈桑举手:“那我呢?”
众人看向他。
“我……”他挠头,“我可以在地面支援?比如万一你们需要松饼,我随时烤好送下去?”
晓光小声说:“阈界底层收不到松饼外卖。”
“那我能干嘛?”
星辞想了想:“你能在这里等。等的时候顺便把‘万一回不来’的情况想好——但我们不会回不来。”
哈桑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行。我等。等的时候烤松饼。你们回来的时候,有一百种口味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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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出发前。
陆星眠把星辞拉到一边,递给他一个小布袋——和上次一样的泥土和种子。
“这次多带一点。”他说,“万一需要种在那边。”
星辞接过,收进口袋。
“爸,”他忽然说,“如果零真的醒了,你会怕吗?”
陆星眠沉默了几秒。
“怕。”他说,“但更怕的是,它醒的时候没人告诉它‘可以醒’。”
他看着星辞,目光温和得像夕阳。
“你妈妈——我是说沈砚辞——他最后做的事,就是告诉初‘可以醒’。现在轮到你了。”
星辞点头。
怯和初飘过来,一左一右落在他肩上。
“准备好了?”星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