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顾忌陈忠这个二五仔,提防着他“十年”给自己下绊子,怕做好事没好报,就没搭这茬儿。
咋说也是媳妇的亲大姐,帮着说两句话,举手之劳能帮就帮一下了。
房门被推开,许保贤背着个布兜子,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进了屋。
他看了下屋里的俩姑爷和外孙,有些疲惫的脸上挂上笑容,“行,你们过来的挺早!”
“姥爷!姥爷!”俩小家伙开心的,异口同声的叫人。
“哎!安安好好坐着,别摔了!”
李宝根站起来,“爹,昨晚上歇会没有?”
陈忠呲着大牙,笑嘻嘻的站起来说:“爹,今儿回来的挺晚哈!”
“晚上没啥事,早上快交班了有点活。”
许保贤把盆里的水泼到外面,高凤英拿着暖壶和半瓢水给他兑好。
许保贤边洗脸,边转头问:“老三咋还没把人接回来呢,我这紧赶慢赶生怕不赶趟。”
高凤英冷哼一声,“你那好儿子不得在床上绣完花再去吗,一早上催他八百遍都不挪窝,肉死了。”
李宝根看了眼手表,“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估计也差不多快回来了。”
“你俩先坐着,我进屋换身衣服!”
说曹操曹操到,许保贤换衣服的功夫,许松扯着嗓子进院了,“爹娘,我们回来了!”
大杂院就这点不好,家里有点啥事,左邻右舍都知道,这一嗓子,把待在家里的大妈大婶都炸出来了。
纷纷端着盆衣服或拿着扫把,跑出来看许老三对象长啥样。
钱婶子的声音急具穿透力的传出来,“哎呦,许松啊,这是你对象啊?”
“许松,你对象多大了,搁哪上班啊?”
“这个小瘪犊子,可劲儿嚷嚷个啥?”高凤英脸上带笑,嘴里骂骂咧咧,快步打开门跑出去救驾。
屋里的几人也随后跟了出去,安安张着小手,焦急的喊:“爹,爹!抱高高,我也要去看小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