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来了来了!”
“我你爹!”
李宝根心里一突突,他爹没事可不来,别是家里又出啥事了吧!
“吱呀——”
大门被他打开,看着外面的三人,他赶紧往屋里让。
“爷,大爷,爹,有啥事进屋说。”见大爷扶着穿着狼皮袄,心事重重的老爷子下了板车,他忙招呼道。
李占庆站在门边,对着二人说:“爹,大哥,你们先进屋,老小,这板车咱俩推到院子里去。”
“哎,好勒!爷你上炕把被子盖上。”
李宝根把棉袄穿好拉过车把,看着车上的布袋子,不解的问:“爹,咋回事啊?我爷咋来了?”
爷俩斜撬起一个轮子,通过了不太宽的大门,李占庆才感慨的说:“唉,你大爷爷从哈市来信了,还给寄了不少地瓜干,进屋在唠。”
大爷爷?李宝根搜索了一下记忆,才扒拉出一些零星的碎片。
爷爷排行老二,上有一个大哥,老家山东还有一个弟弟,不过这些年颠沛流离的已经断了联系。
他进堂屋先把小炉子升起来,坐上半壶水,从空间里拿出一小布袋炒花生,才进了里屋!
老爷子蔫蔫的裹着被子,靠在墙上,李占余打量着大侄儿“你这屋咋造的,怎么一点暖和气都没有呢?柴火不够烧吗?”
李宝根心虚的瞥了眼老爹摸向褥子底下的手,嘴里嘿嘿干笑两声,把花生放到炕上,假装不好意思的说:“够烧,我这不是早上懒得起,没烧炕吗?你们吃花生。”
他见老爹要唠叨,赶紧转移话题,“爷,刚听我爹提一嘴说大爷爷来信了,咋看你兴致不高啊。”
老爷子眼睛有些湿润,“自从接到信,我心里总想起我们哥俩从小到大,再到最后分开的事儿,就忍不住难受。”
李宝根马上化身暖宝宝,贴心的安慰着,“爷,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让你们联系上了,你应该高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