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激动得声音都抖了:“娘娘放心,我们一定守规矩,一定好好干。”
他转身对那群汉子喊:“兄弟们,皇后娘娘愿意收留我们,我们以后有活路了。”
山洞里爆发出欢呼声,汉子们激动得互相拥抱,有的甚至流下了眼泪。
扶瑶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
她转身对影墨说:“安排一下,明天开始,分批带他们下山,先安置在临水镇,等工坊建好,再搬过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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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天色已近黄昏。
乔婉宁骑马跟在扶瑶身边,小声说:“扶瑶姐姐,你心真好。”
扶瑶看了她一眼,“本宫不是心好,是缺人手。”
乔婉宁撇撇嘴,“你就嘴硬吧。”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那个赵天看着挺靠谱的,三百多个老兵,要是真能收编,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扶瑶没说话,只是看着远处的夕阳。
青石山在夕阳下染上一层金红色,瀑布的水声隐隐传来,像某种古老的歌谣。
她知道,东楚州的隐患,不止一个陈方林,也不止一股土匪。
宇文德虽然倒台了,但他的旧部、他的势力,还盘根错节地扎在这片土地上。
要真正把东楚州并入天启,需要时间,需要耐心,也需要……一些雷霆手段。
她摸了摸腰间的长剑,眼神渐冷,不知孩子们的几个干爹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
“娘娘。”影墨策马靠近,“京城来信。”
扶瑶接过信,拆开,是周时野的笔迹,只有一行字:
“三日之期,已过两日。”字迹潦草,力透纸背。
扶瑶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她把信折好,塞进怀里,一夹马腹,“加快速度,天黑前赶回客栈。”
马队疾驰起来,马蹄声在青石山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夕阳西下,天边最后一抹光,落在扶瑶的背影上,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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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青石山深处,那个山洞里。
赵天站在洞口,看着远去的马队,眼神复杂。
他身后,一个瘦高个汉子低声说:“大当家,我们真的要去当工人?”
赵天没回头,“不然呢?继续当土匪?等朝廷派兵来剿?”
瘦高个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