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们想堵本宝宝的路?”
它张开巨口,声音跟闷雷滚过谷底似的,“本宝宝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叫——堵。”
尾巴尖跟着横扫而出。
几十吨的力量砸在山崖上,碎石崩飞,山体滑坡,巨大的岩石轰隆隆滚落,砸进北狄前军的阵型里。
惨叫声、马嘶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混成一片,五万人跟被洪水冲垮的沙堡似的,瞬间就溃败了。
拓跋英站在高台上,看着那条遮天蔽日的巨蟒,脸白得跟纸似的,失声嘶吼:“这~这又是什么怪物!”
弯弯耳朵尖,听到这一声,扭头冲他龇牙:
“你才是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本宝宝是护国神兽,雪璃,记住了,下次投胎别认错。”
说完,尾巴又扫了一下,又一片山崖塌了。
可可看着沙盘上溃散的敌军阵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抬手对着耳麦下令:
“无人机升空,锁定敌军将领,端王,你左翼有缺口,三千骑兵绕后包抄,九爷,你右翼的义军可以往前推了,拓跋英的侧翼已经空了。”
周时暄杀得浑身是血,听到耳麦里的声音,抬头就看见天上那几只盘旋的银色飞鸟,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却是笑着骂的:
“可可这小子,打仗比本王还疯!”
他一夹马腹,长剑高举,声如雷霆:“玄甲军,随本王冲,杀穿他们的军阵。”
三千骑兵从侧翼杀出,铁蹄踏碎碎石,长枪刺穿盾牌,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里,直接把北狄左翼撕开一道口子。
周清晏在右翼,指挥义军稳步推进。
他不急不躁,每一步都踩在可可推演出的节点上,不急不缓,却刀刀致命。
琥珀色的眸子始终盯着高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指尖扣着随时而发的银针。
扶瑶站在高台对面的山崖上,看着沙盘上己方的蓝色标记像潮水一样吞没红色的敌军,凤眸里没什么情绪。
拓跋英的十五万大军,从踏入落月峡的那一刻起,就是她棋盘上的棋子。
每一步,每一招,都在可可的沙盘推演里预演过无数次。
她侧头,看向身边的周时野:“你说,拓跋英什么时候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