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阴笑一声,伸出手:“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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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千竹城。夜色如墨,乌云遮月,整座城池陷入沉睡。
一道诡异的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翻越城墙,潜入城中。
黑袍裹身,斗笠遮面,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正是血手。
他立在高处屋顶,望向灯火通明的王宫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怀孕了?正好。”他低声喃喃,语气冰冷刺骨,“一尸五命,省却不少功夫。”
他缓缓抬起手,袖中缓缓爬出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身形纤细,翅翼透明,在他掌心微微蠕动,发出细微的嘶鸣。
血手指尖轻抚蛊虫,声音阴狠:“去吧,找到南疆王女,然后——”
他眼底红光一闪,字字如刀:“杀了她。”
黑蛊振翅而起,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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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晨光微熹。
桑吉大祭司拄着蛇头杖,步履匆匆闯入王宫,神色凝重至极。
她一进殿便直接跪倒在扶瑶面前,语气急切:“王女,老奴有要事禀报!”
扶瑶正用早膳,闻言缓缓放下筷子:“大祭司请起,直言无妨。”
桑吉却不肯起身,抬头望着她,浑浊的眼中满是担忧:“王女,血手已经潜入千竹城,他此行,便是冲着您来的!”
扶瑶眉峰微挑,脸上没有半分惧色,语气平淡:“让他来便是。”
桑吉急得蛇头杖重重顿地,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王女万万不可轻敌!血手是老奴的师兄,最擅蛊毒阴术,防不胜防!他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当年就连师尊都险些遭他毒手!”
扶瑶轻笑一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从容:“蛊毒?”
她放下茶杯,看向桑吉,眼神笃定:“大祭司忘了,本宫的灵泉水配上古神药,可解世间万毒,即便是蛊毒,也不在话下,只是稍费时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