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不耐烦:“说人话。”
“你被她缠出感情了。”
弯弯沉默三秒,猛地一尾巴抽向可可,气得蛇身发颤:“你才被缠出感情!你全家都被缠出感情!”
可可轻巧一跃躲开,嗤笑一声:“恼羞成怒罢了。”
弯弯不再理它,依旧望着远方,低声喃喃:“她虽然烦人,可……笑起来真的很好听。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咯咯地笑,本宝宝一点也不讨厌……”
“她喊我弯弯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像一样……”
可可忍不住瞥它一眼:“弯弯,你是灵蛇,不是多愁善感的文人。”
弯弯瞪它一眼,理直气壮:“本宝宝是上古灵蛇!什么情绪都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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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的北狄王宫,烛火在风中摇曳,将殿内影子拉得狭长。
王座上端坐着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面容英俊,眉眼间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阴鸷。
他正是周景渊母妃所生的私生子,如今窃据北狄王位的拓跋英。
殿下立着一名黑衣人,斗笠压得极低,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诡异气息。
拓跋英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血手谷主,本王邀你前来,所为何事,你心中自然清楚。”
黑衣人缓缓摘下斗笠,露出一张苍老阴鸷的脸,皱纹堆叠,眼神狠戾——正是毒王谷主,血手。
血手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刺耳:“大王是想除掉南疆的扶瑶?”
拓跋英毫不犹豫点头:“南疆与北狄接壤,此女不除,本王寝食难安。更何况,她手中还握着北狄正统遗孤,那是本王的心腹大患。”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狠绝之色:“本王要她死,要那小孽种死,要整个南疆,臣服于北狄!”
血手大笑起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大王与老夫,倒是不谋而合。那丫头,老夫也必杀之而后快。”
拓跋英挑眉:“哦?谷主与她也有旧怨?”
“自然。”血手眼底掠过恨意,“当年若不是她祖父,老夫何至于沦落至此。这笔仇,老夫必须亲自清算。”
拓跋英满意点头:“好。本王助你潜入千竹城,你助本王除掉扶瑶。事成之后,南疆归你,北狄归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