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柔轻声劝道:远儿,再等等吧。
从前王远拜访各大门派时,哪个不是恭恭敬敬立即相迎?如今他们在这客栈等候多日,张真人却迟迟不见,这般冷遇让王远心中很不是滋味。
徐婉柔明白,以张真人的身份地位,让他们等候实属正常。那位昔日可是武林泰斗,能得他召见本身就是莫大机缘。即便最终不见也在情理之中。但作为师叔,她不便明说,只得柔声安抚。
王远长叹一声:罢了,既然张真人不愿相见,不如就此离去。
小主,
赵铁柱连忙劝阻:少主,都等这么久了,何不再等等?若现在离开,万一张真人突然要见...
王远冷哼道:昨日孙玉环已经进去拜访,至今没有我们的消息,还等什么?他心中忿忿不平,明明自己先到,却遭冷落。而孙玉环当日就得接见,虽说传闻是其红颜知己,但王远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正说话间,一名青衣人走进客栈,朗声问道:可有一位徐婉柔女侠在此?
徐婉柔略作思索,起身应道:在下便是,阁下有何指教?
来人仔细打量她,确认无误后说道:秋月姑娘让我传话,她家主人想见姑娘一面。话已带到,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秋月?主人?
这两个名字分开或许不算什么,但联系在一起,徐婉柔立刻想到一个人——张真人,武当掌门。江湖中人都知道,秋月是张真人的贴身侍女,她口中的,自然只有张真人。
请留步!徐婉柔连忙唤住对方。
还有何事?那人停步回头。
请问秋月姑娘所言,是否只见徐婉柔一人?徐婉柔追问道。这事关少主,她必须问个明白。
这个...来人略显迟疑,在下只是传话,其他事情恕不知情。说完拱手而去。
第二日清晨,秋月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被主人搂在怀中。
啊...主人恕罪...她慌忙想要起身请罪,却不小心碰到伤处,轻呼一声又跌了回去。
今日不必早起。陈轩温声说道。
原本只是贴身丫鬟,但经过昨夜,情分已然不同。
奴婢不敢耽误服侍少爷。柳青儿态度坚决。
任凭陈轩如何劝说,她仍坚持要起身照料。
随你吧。
陈轩轻叹,这丫头的倔强让人怜惜。
我先教你内功口诀,能减轻疼痛。他本打算回师门再传授,此刻见她眉头紧蹙,终究心软。
全凭少爷吩咐。柳青儿柔顺应道。
于她而言,习武并不重要,能帮到少爷才是心愿。
这份单纯心思,愈发惹人疼爱。
盘膝坐好,我为你打通任督二脉,助你直入先天。陈轩说罢便运功相助。
这是筑基之法,虽不能立刻突破,却能打好根基。
寻常人自然没这待遇,但柳青儿不同——即便未有夫妻之实,单是这份乖巧体贴,也值得他倾囊相授。
约莫半个时辰后,经脉已然通畅。柳青儿只需勤修内力,日后自会水到渠成。
呀!好难闻......她忽然闻到身上异味,不禁轻呼。
掀开锦被,只见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黑色污渍。
少爷,这是......柳青儿急得眼圈发红,险些落泪。
若是容貌受损,以后该如何服侍少爷?
想到这里,悲从中来。
早知习武会 ,她断不会选择这条路。
别急,这是体内排出的杂质,洗掉就好。陈轩忍笑解释。
方才运功时,顺带为她洗髓伐毛。
那些黑斑实为体内 ,此刻被排出体外。
单纯的柳青儿却误以为自己变得又脏又臭。
当真?柳青儿泪眼婆娑地望着陈轩,眼中满是期待。
她怕少爷只是安慰自己才这么说。
自然不会骗你。
陈轩肯定点头:等你沐浴后就知道了。
那青儿这就去梳洗。话音未落,她已匆忙起身。
可见无论身份高低,爱美总是女子的天性。
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陈轩心头一热,这丫头......
好在这是自家宅院,倒不必担心柳青儿受凉。
另一边,柳青儿顾不得烧热水,直接用井水冲洗。
洗净后,她欣喜地发现少爷说得没错,污渍果然消失不见。
不仅如此,肌肤反而更加细腻光滑。
如同婴儿般柔嫩,几乎看不见毛孔。
远远望去,如羊脂美玉般莹润透亮。
晨曦中,水珠折射出七彩光芒,更添几分朦胧美感。
郎君,妾身容貌是否更胜从前?素娥纤指拂过娇颜,眸中漾着欢喜,莲步轻移至墨尘身侧。
墨尘目光灼灼,喉间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