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什么?”
小护士声音压得更低:“像话本子里的……两男争一女……”
沈青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故意提高了声音:“我跟师父是纯洁的师徒关系!”
小护士捂着脸跑了。
顾北辰的搪瓷缸子顿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
小主,
他抬起头,看了沈青山一眼。那眼神不是瞪,也不是凶,就是直直地看,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青山被他看得发毛:“顾营长,我说的是实话。”
顾北辰收回目光,低头喝水,搪瓷缸子空了,他没发现。
林晚月那边终于散了,医生们三三两两离开,老专家走的时候还在回头说:“周大夫,周三下午,我们一定到!”
林晚月点头,坐回长椅上,红糖馒头已经凉了,她掰了最后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
沈青山凑过来:“师父,周三下午的课,能带旁听生不?”
“什么旁听生?”
“我。”
沈青山指着自己,“我也想听。”
林晚月看了他一眼:“你军校的课不上了?”
“调休了。”
沈青山笑嘻嘻的,“我跟领导说了,要跟您学中医,领导批了。”
顾北辰在旁边听着,手里的搪瓷缸子转了一圈。他站起来,走到林晚月面前。
“周三下午我有任务,来不了。”
他说,声音不大,像是在交代什么:“让沈青山帮你搬教案。”
林晚月抬头看他,还没开口,顾北辰已经转身走了。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咯噔咯噔,比平时快。
沈青山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说了一句:“师父,顾营长吃醋了。”
林晚月没接话,把装馒头的纸叠好,塞进网兜里。
走廊尽头,顾北辰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