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没有说那些“别难过”、“都会过去的”废话。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哭,让她宣泄。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停下,他才拿起纸巾,轻轻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然后,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用一种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
“我懂。”
“像你这样的女人,本就该在象牙塔的顶端,与星辰为伴。”
“你的才华,你的思想,是你最宝贵的光芒,它不应该被这些无趣的凡尘俗事所玷污和禁锢。”
这几句话,彻底打动了司徒静。
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能这么精准地看穿她孤傲外表下的脆弱!
第一次有人,能用这种方式来肯定她的价值!
这不是同情和安慰,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真正看懂了。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决绝,主动吻上了秦川的嘴唇!
她的吻笨拙而炙热,带着红酒的香气和泪水的咸涩。
这更像是一种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感宣泄。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火热。
秦川反客为主,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司徒静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男人有力的腰身,双臂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
从书桌,到沙发。
撕裂的衣物散落一地。
最终,在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中,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旧单人床上……
一切,就这么发生了。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她感觉自己挣脱了枷锁,前所未有的自由。
……
雨,不知何时停了。
窗外,天边现出了一丝鱼肚白。
司徒静慵懒地蜷缩在秦川怀里,一脸满足。
她枕着男人结实的手臂,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潮红。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出轨,会是在这样一张破旧的床上,会是献给一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男人。
但她没有后悔,只有庆幸和满足。
她抬头,痴痴地看着秦川轮廓分明的侧脸和那在晨光中微微扇动的长睫毛。
她彻底被这个男人征服了。
就在这时,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经意地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慵懒嗓音,呢喃道:
“对了,我那个前夫……他最近好像挺忙的。听人说,他最近在文化厅,负责一个跟东瀛的海外文化交流项目,天天跟那些东瀛人混在一起,神神秘秘的……”
说者无心。
但躺在床上,看似已经睡熟的秦川,眼皮却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东瀛?文化交流?
他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