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
贸易权?
皇太极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赌徒押上全部筹码时的疯狂冷静。
“成吉思汗……”
他念出这个名字,眼神里燃起一团野火,
“蒙古人能做到的,女真人为什么做不到?不——”
皇太极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本汗要做得更好。蒙古人只知劫掠,不知治理,所以元朝不到百年就没了。但本汗不同。
本汗读汉人的书,用汉人的官,学汉人的法度。
等本汗入主中原,要满汉一体,要科举取士,要剃发易服……要汉人当奴才……
本汗会让汉人心甘情愿跪下来喊‘皇上万岁’。”
到那时,几个港口算什么?
给红毛夷就是了。
贸易权?
分他们三成利又如何?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都是汉人的钱粮。
最关键的是——
“只要火炮在手,”
皇太极的手指重重按在图纸上,“只要本汗能先一步轰开北京城门,这盘棋,就赢了。”
窗外突然狂风大作,卷着积雪狠狠拍在窗棂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像战鼓,又像炮声。
殿门就在这时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汗王。”
是范文程的声音,老臣没有进来,只是隔着门缝低声说,“几位贝勒在值房……吵起来了。”
皇太极没有回头:“吵什么?”
“莽古尔泰贝勒说红毛夷不可信,宁可从明军手里抢炮。
阿敏贝勒说应该答应,但要把炮手扣下当人质。
代善大贝勒……没说话,但脸色很难看。”
皇太极沉默片刻。
“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