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郡王见她欲走,立刻张开手臂拦住去路,肥硕的身躯几乎堵住了大半个亭口,“回去作甚?对着那冷冰冰的木头桩子?沈姑娘,你瞧瞧本王,年轻力壮,最是懂得……懂得怜香惜玉。你跟了本王,保你穿金戴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必……何必守着一个不能人道的太监,虚度青春?”
言语愈发不堪入耳,充满了侮辱与轻佻。
沈怜星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她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强忍着扇对方一巴掌的冲动。
她知道跟这种醉鬼纠缠不清,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郡王请自重!民女是督公府的人,还请郡王放尊重些!若让督公知晓……”她试图抬出宫寒渊来震慑对方。
“督公?哼!”康郡王酒壮怂人胆,嗤笑一声,“他知道了又能如何?本王是堂堂郡王,宗室子弟!他一个阉奴,还敢把本王怎么样不成?沈姑娘,你就从了本王吧……”
说着,他竟然伸出咸猪手,就要去抓沈怜星的手腕。
沈怜星惊骇之下,猛地向旁边一闪,避开了他的触碰,后背却撞上了冰冷的亭柱,退路已绝。
看着对方那副涎着脸、步步紧逼的丑态,她心中充满了屈辱、恐慌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