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没事吧?”桃花带着哭腔,和李嬷嬷一起,费力地将她扶回房间。
沈怜星瘫坐在软榻上,心脏依旧狂跳不止,身体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
他刚才……分明是不悦的。
他看出了她对他深入骨髓的恐惧,这似乎让他感到不快。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像以往那样,用更强势的手段逼迫她“纠正”?没有斥责,没有惩罚,甚至……没有再用那种令人胆寒的眼神逼迫她抬头与他对视。
他只是带着那明显的不悦,离开了。这种反应,太过反常。
沈怜星抚着自己依旧冰凉的手臂,心中充满了更大的迷茫。他似有不悦,却未再紧逼。
这短暂的、微妙的“平和”,究竟意味着什么?是她想多了,还是他……真的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这未知的答案,比明确的恶意,更让她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