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斥责没有到来。宫寒渊看着她这副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眸中那丝不悦似乎更深了些,但他却并未发作。
他甚至……几不可察地向前挪动了半步,似乎是想伸手,但那动作只做了一半,便硬生生顿住,僵硬地收了回去。
他紧抿着薄唇,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最终,他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既然身子还未好利索,就少在外面吹风。”
说完,他不再看她那副惊惧交加的模样,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他心烦意乱。
他蓦地转身,玄色的衣袖带起一阵冷风,对跪在地上的桃花和闻声赶来的李嬷嬷丢下一句:“扶她回去。”
然后,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院子,那背影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冷硬和……一丝难以捕捉的烦躁。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缓缓散去。
沈怜星浑身脱力,几乎完全靠在桃花身上,才没有瘫软下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衫也已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