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如何,那悬在头顶的、名为“百遍抄写”的利剑,似乎暂时被移开了。
这让她在沉重的病体和迷茫的心绪中,终于得以喘过一口气。
“不管怎样,小姐,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病!”
桃花见她神色忧虑,连忙岔开话题,端起那碗一直温着的清粥,“您先吃点东西,然后乖乖喝药。李太医说了,您必须静养,不能再劳神了。”
沈怜星点了点头,顺从地由着桃花喂她喝粥。
温暖的粥滑入胃中,带来一丝暖意。
她看着窗外明媚的秋光,心中却依旧笼罩着一层厚厚的、名为宫寒渊的迷雾。
惩罚不提,不代表结束。
她依旧是他掌中的雀鸟,只是那束缚的丝线,似乎暂时松了一松。
而这短暂的松弛,带来的不是安心,反而是更深的不安与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