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崔丙安那里得到确认之后,沈怜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一种冰冷的、无处宣泄的愤怒和绝望所笼罩。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连最后一点念想都被无情碾碎的痛楚。
表兄的生意,不仅仅是钱财的问题,那是她暗中布局多年,为自己和母亲预留的一条可能的退路,是她独立于侯府和督公府之外,仅存的一点微弱的经济支撑和情报来源。
如今,这条退路被宫寒渊毫不留情地斩断了!
他就是要让她彻底变成一座孤岛,除了依附于他,无处可去,无人可依!
这种全方位的、令人窒息的掌控,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怒!
是的,愤怒!那一直被恐惧压抑着的怒火,在此刻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起来!
他凭什么如此对待她?凭什么如此践踏她在意的一切?!
这股怒火支撑着她,让她生出了一股平日里绝不敢有的勇气。
当晚,宫寒渊似乎心情不错,竟难得地命人传话,让她一同用晚膳。
饭桌上,依旧是令人压抑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