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寒渊那夜如同噩梦般的警告,言犹在耳。沈怜星在极致的恐惧和忧虑中,度过了接下来的几日。
她更加沉默,更加顺从,每日里除了去东厢房麻木地赶制那仿佛永远也绣不完的屏风,便是待在自己的院落里,不敢有任何多余的举动,甚至连对桃花和魏嬷嬷,都不敢流露出过多的关切,生怕一个不慎,便会为他们招来灾祸。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根被绷紧到了极致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然而,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这日午后,她正在东厢房内对着那幅重新拆绣的夏荷图发呆,指尖的针眼依旧密布,隐隐作痛。
忽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桃花带着哭腔的、惊慌失措的呼喊:“小姐!小姐!不好了!”
沈怜星心中猛地一沉,手中的绣花针差点掉落。
她强自镇定,放下针线,看向跌跌撞撞冲进来的桃花:“何事如此惊慌?”
桃花跑得气喘吁吁,脸色发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封皱巴巴的信,声音带着哭音和难以置信的颤抖:“小姐……是……是苏家表少爷派人悄悄送来的急信!信上说……说咱们在江南的生意……出……出大事了!”
沈怜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表兄苏清远!
宫寒渊那晚警告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